手罢”
陆清河身著月白长衫的身影自游廊转出,隨后也不待陆清泉应答,一见其人便以摺扇指向院內邀请道:
“速隨我来,十四叔正候著你呢。”
陆清泉隨陆清河踏入观湖院门庭,只见庭中桃木正纷扬落英。
他疾步上前,朝茂盛桃树下负手而立的玄袍身影躬身施礼道:“小子此番劳长辈掛念了,清泉拜见十四叔。”
“如何,清泉此番离家,可有所获”陆宸瞻也適时於满庭落英之间悠然转身,语气沉稳。
“幸得十四叔情报筹谋,此番还算顺遂,清河堂兄的寻仙阁暗桩也是助益良多。”
说到这,陆清泉斟酌著言语,低声道:
“但仍有一事还须十四叔定夺……清泉此行似乎还遇到了一位与咱们族中颇有渊源的故旧。”
闻听此言,陆宸瞻沉静的面容上稍显惊讶:
“哦,故旧”
陆清泉见状赶忙將此番黑市中相遇『吴老九』之事一五一十地敘说了一遍,而后並指轻扣,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人混在药材中的信函和联络传音符,双手恭敬递上。
“元竹齐氏……”
陆宸瞻神情微变,语气缅怀。
他今年不过五十来岁,並不是当年“杨齐之爭”的亲歷者,但也自幼便从族老口中无数次听到过八十年前那场影响了陆、杨、齐三家族运的波折。
陆宸瞻郑重接过陆清泉手中两物,展信细读,不时眉头一皱,神情严肃。
片刻后,他没有將这封信函给两位子侄传阅,而是径直將信笺收拢入袖,肃然叮嘱道:“清泉,你且准备一下,明日辰时,隨我面呈熙明老祖。“
面呈熙明老祖
陆清泉闻言先是一愣,隨后立刻便来了精神,熙明老祖是眼下陆家定海神针一般的人物,但平素却是深居简出,即便是近些年来养伤痊癒之后,也並不常常在外露面。
陆清泉上一次见到老祖,还是在八九年前与青竹杨氏那关乎族运的一战里,曾经遥遥窥见了其人凌空御剑的风采英姿。
“是,十四叔。”陆清泉深吸一口气,略微平復激动的心情,在身旁陆清河羡艷的眼神中,整肃衣冠郑重抱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