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造成的贯穿伤,已经缝合,需要一段时间休养伤口才能痊癒。脑袋昏沉也是正常现象,你受伤颇重,当时还失血过多,都是后遗症,调理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復。”周主任说到这里,话头顿了顿,迟疑的问道,“你的双眼是有点痒,而不是疼”
“不疼,只是有点痒,真想揉一揉。”
许墨很肯定,他现在眼睛一点都不疼了,有一股清凉在打转,的確是有点痒。
“別揉。”周主任嚇了一跳,然后和另外一个专家对视一眼后才继续道,“我们给你检查下眼睛。”
小护士上前,轻轻的解开白纱布。周主任上前仔细看看,许墨的双眼血红,这是正常现象。他用手电筒照了照,许墨受到光的刺激本能的眨眨眼。
“有光反应!”
周主任惊喜道。
“许墨,你能看到我吗”
许墨无语的点点头,他要是不正经的去看,还能看到令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一幕。
“快看看他的其他数据。”
十几分钟后,周主任难以置信的说道:“医学上的奇蹟,昨天还是植物人,今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许墨很快被转移出重症监护室,等在门外的一对中年夫妇忙衝到床边,憔悴的脸上带著难以言语的激动。
“爸妈,我没事了。”
许墨伸手摸摸这一世的爸妈,从记忆中得知,他们並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从小到大对待他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
“许先生,我们还要给患者做仔细的体检。”
“好好,我们就在外面等著。”
两个小时候后,许墨被安排到一个单人病房中,虽然不是豪华套房,但从条件来说也非常好了,至少十分安静。
许茂林正坐在一旁给他餵水:“儿子,医生说你的双眼还需要好好保护,不能见强光,你要是想喝水或者去卫生间就跟爸说。”
“爸,我昏迷的这几天费很多钱吧”
“別担心钱的事,警方认定你是见义勇为,因为受伤颇重,这次奖金整整有五万,他们特事特办,奖金已经送到我们手里。还有你李叔叔当晚送来一万,静安寺珠宝古玩城听雨斋的张老板也托人送来五万块急用。”
许墨再世为人,已经知道家里的经济情况,只能说勉强还可以。但和大富大贵完全不搭边,父亲许茂林原来是在事业单位开车,也算是有编制,后来挣得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养活一对儿女,就狠下心里辞掉了铁饭碗。
后来开长途大车挣得的工资倒是翻了两三倍,就是非常辛苦。母亲秦梅为了照顾家人没有正式工作,平时做做兼职挣点钱补贴生活费。以他的了解,许家的存摺上的钱不会超过三万块。
“爸,警方的奖金如果够用的话,李叔叔和听雨斋张老板的钱还是要还回去的。”
“昨天你妈就已经把钱还回去了,人家是好心救急,咱可不能没心没肺。。”
许墨点点头,转头看看外面的阳光:“爸,今天几號”
“五月十二號,还有一个多月你就要参加高考,不过当下你主要就是好好养伤。儿子,今年就当是提前预热下考场,我们明年再战。明年是千禧年,听起来就是个好兆头。”
那今天就是一九九九年五月十二號,没想到辽国大墓一次塌陷,让自己重生到了二十多年前。
许墨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某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如果自己是借体重生,那曾经的自己还在吗
或许连这个世界都已经发生微不可察的变化。
“儿子,你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
许茂林起身问道。
“没有,就是有点疲乏劳累,想要再睡会儿。”
“你身体元气大伤,感觉疲乏是正常的。周主任都说了,睡眠是恢復元气最好的良药。你先睡会,爸在一旁守著你。你妹妹今天本想请假一起过来的,被你妈给凶了一顿后继续上学了。”
许墨肩上伤口还严重不能受力,所以只能慢慢躺下。
“爸,小岑可比我聪明一百倍,今年考上重点高中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