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皮来看,之前应该是当成藏书的,不过虫蛀的確严重。”
李佳又在口袋里翻了翻,掏出一叠纸,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隨手放到一边。
许墨一边喝著绿茶,一边看向佳妙,那丫头就是太善良。他目光隨意的在那一叠黄纸上扫过,忽然他看到在一张黄纸上似乎有一个类似印章的红色图纹。因为距离有点远,他也懒得起身走过去,直接双目凝神一看,那一叠毫不起眼的黄纸居然爆发出耀眼的光潮,然后凝聚出一层层光罩竟然足足有五层光罩。
这让许墨大吃一惊,什么纸竟然能从宋代流传到至今
放下手中的茶杯小跑过去捡起那叠黄纸仔细看看,其內外涂以白蜡並研光,
又以药水濡染使之发黄,质地硬密。纸张光亮呈半透明,防蛀抗水,精细莹洁,
滑如春水,久存不朽。
他翻过一张纸看去背面,纸背有一枚椭圆形红泥小印,宋体朱文“金粟山藏经纸”六字。
许墨看清楚那六字后,连忙將手中的一切黄纸一一翻看著,总共有八张黄纸,每张比a4纸稍微大一点,每张纸的背面都有同样的一个红泥小印。
“佳妙,你今天运气简直好到爆炸啊。”
许墨不得不感慨一句。
张德丰一听这话顿时坐不住,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急切的问道:“小墨,难道这些黄纸有大来头”
“可不是一般的来头,你看看。”
就算许墨拥有藏宝无数,可现在目光也无法移开,这可是北宋时候的名纸,
是用来抄写大藏经的专用纸。
用这种纸书写,墨色著纸深不过透,浅不过浮,书写效果绝佳。虽歷千年,
纸面墨色如初,犹如新制。它的名气大到什么程度呢,连清朝的乾隆皇帝都慕名已久,特地安排造办处的匠人去製作大藏金纸来自己用。目前市面上就有乾隆量帝的仿製大藏金纸流通,正面可以书写,背面的红泥印章內容是“乾隆年仿金栗山藏经纸”。
张德丰看了又看,他对这类的古董没什么研究,很冷僻,就算是认识那红泥小印上的六个字,可对它们的来歷根本的不懂。
“张叔,这可是北宋年间金栗寺用来抄写大藏金的专用纸,算是唐朝硬黄纸的一种延续。”
“北宋!”
张德丰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纸,可听许墨说是出自北宋,整个人瞬间不淡定了。难怪许墨夸讚李佳妙今天的运气真的是好到爆棚,从北宋传下来的几张黄纸居然也有千年的歷史,而且还能保持如此的完整,不受虫蛀。
“是北宋金栗山大藏金纸,古代四大名纸之一,俗称金栗笺,连乾隆皇帝都要千方百计的仿製它。”
张德丰如获至宝,有点爱不释手的轻轻抚摸著大藏经纸,最后嘀咕问道:“小墨,那这种名纸贵吗”
“贵。”
许墨可没有瞎说,在十几年后,在一个拍卖会上以三十万的天价成交一张纸。没看错,是三十万买一张纸。
这价格比很多名人书画都要贵重的多。
“那这一张到底值多少钱呢,我想买一张收藏著。”
这个可不好说,毕竟现在的经济在那摆著的,说它值几万也没问题。
“张老板,我这边有八张大藏金纸,您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一张。”
李佳妙很有眼力劲的说道,看的出来许墨和他的关係很好,就像传艺那样的关係。
张德丰对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姑娘更是刮自相看,许墨都说它很贵了,可人家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要主动送他一张收藏。
“这个不太好吧。”
张德丰瞄了一眼许墨,如果这小子此刻不在这里该有多好啊,自己也就直接爽快同意了。
“张叔,既然佳妙送给你了,你就收下。”
许墨也劝他收下,张德丰这才心安理得的收下一份厚礼。
“我再翻看看,或许还有遗漏呢。”
李佳妙又在蛇皮口袋里翻看了许久也没有再找到其他遗漏的大藏经纸。
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