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笑肉不笑的脸,冷笑道:“也没多久,扳著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爸,这位是你朋友吗”
那个整理玩具的少女看了眼张德丰轻声问道,然后有点胆怯的退后两步。
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也走出来,脸色阴沉的难看无比,看向他的前夫咬牙切齿的说道:“姓周的,你什么时候改名了是不是又在外面坑人,惹得人家一直追上门討债滚,立刻给老娘滚出这个家门,以后如果你再敢出现,老娘一刀劈死你。”
姓周的男人看看前妻,又看看一脸失望的女儿,再看看怒气衝天的张德丰,
双眼眯起,似乎隱藏著一缕杀意。
“你想杀人吗”
许墨站到张德丰身边,目光凌厉的看著他:“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就算你不怕死,但也要给你女儿积积德吧。你一旦拔出你腰间的那把匕首,我可以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想必你女儿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今天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姓周的男人惊骇的看著许墨,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腰间藏著一把匕首的,他是什么来歷
“张老板,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但我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古董一行,交易结束各自承担结果,眼力不行,那是自己的错,不是別人的错。”
砰的一声,一个塑料盆子直接砸在姓周的脑袋上。
“滚,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去其他地方解决,不要影响老娘做生意。
”
姓周的男人一下子被砸蒙了似得,揉著脑袋,身形有点跟跪不稳。
“你疯了。”
“我疯了,我是疯了。”
那个中年妇人真像发疯一样,挥舞著手中的塑料盆子劈头盖脸的朝那个男人头上招呼。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那个少女也嚇得缩在一旁流著泪。
许墨看到这一幕,拉了下张德丰:“张叔,看在孩子的份上今天还是算了。
”
张德丰眉头微皱,然后轻嘆口气:“周三平,缺德事情做多了,你会遭到报应的。”
三人又离开了三桥胡同。
“小墨,我们就这么算了”
“如果他们女儿不在现场,我怎么也要替你出口气的。做错事的是父母,遭罪的却是孩子,我们没必要再给孩子心窝里插上一把刀。再说你既然已经找上门,现在最慌的肯定是那个姓周的男人,等他有下一步行动再说。”
“那我们要守在这里”
“不用,我的人已经堵住这个胡同了,他逃脱不了的。”
张德丰连忙看看四周,想要看看许墨安排的那些人。
“別看了,我安排的人就算从你身边走过,你也认不出来。我还是先送你回酒店,等有了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那行,我等你消息。”
许墨先送张德丰回到酒店,然后又送张紫茗回到学校,那时已经过了中午。
等他回到仕嘉名苑小区的家时,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不过当他打开大门时,就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在阳台上浇著水。
听闻大门这边动静,那女子转身看来,脸上顿时露出明艷的笑容。
“小墨哥,你回来了。”
李佳妙放下手中的浇水壶,穿著拖鞋走进客厅迎过来。
“佳妙,这批绿植你养护的很好啊。”
“那是,你不在京城的时候我基本一周来一趟看看这些绿植。”
李佳妙今天穿著是卡其色的休閒长裤,看起来比较宽鬆,黑色长袖t恤外套著一件浅灰色的风衣。长发挽起,用一根筷子隨意的固定在脑后。
“小墨哥,你干嘛直愣愣的盯著我看”李佳妙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的穿著,还以为哪里有问题呢。
“房间里有一些精致的髮釵,你可以去挑选几件用用。”
“那都是古董髮釵,我就不用了。就是隨意的扎个发,用什么都行。”李佳妙走到餐边柜那边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小墨哥,你午饭吃过没有”
“还没吃呢,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