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要脸面的人,今天我们走不出去,你们也未必能够有好结果。我们自己搞不定,但我们背后的人未必能够忍得下那口气。”
许墨看向还站著的那个男人,笑了下说道:“你们背后的人,原来你们都是小嘍囉。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我敢说,你敢听吗”
“你不妨说看看,看我是不是被嚇的走不了路。”
那个人微微扬头盯著许墨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京城流家。”
怎么又是流家
许墨眉头微皱。
“我们认栽,今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啪的一声,许墨一个大逼斗抽过去,刚刚还有点得意的傢伙整个人抽倒在沙发上,半边脸都红彤彤,嘴角露出血液。
“你们算什么东西。”
许墨掏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很快传来钱正信的声音。
“老板。”
“流浅寅那个混蛋回京城了吗
“昨天夜里到京城的,老板,您有什么事情吩咐的”
“你跟那个混蛋说一声,他家里有几个狗腿子跑到我的丑牛博物馆闹事,想要空口白牙咬我一口。你让他立刻滚过来把狗腿子都接走,別把我惹毛了,大家彻底撕破脸皮。”
“老板,我马上联繫他。”
许墨掛掉电话,那群人一个个都露出惊骇的眼神,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方大神啊,连流家的公子都被他喝来喝去的,一口一句混蛋喊著。
越想越心惊胆颤。
“老蔡,我先走一步,这群杂碎让他们多长长记性。钱总会赶过来,他知道怎么处理此事。”
“明白,老板。”
许墨背著手慢慢的走出办公室。
来到博物馆外面,他又拨通一个电话出去,接电话的是陈明。
“许墨,有事吗”
“老陈,你对我也太不关心了,有人在背后搞我,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没收到消息”
电话那端陈明脸皮抽搐下,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我的丑牛博物馆前期一切工作都已经完毕,就等著验收结束,所有文物入场。没想到有人暗中搞事,今天更是带人衝进了我的办公室。”
“你没事吧”
陈明话头一顿,又问道:“他们没事吧”
“老陈,你胳膊肘朝外拐了。”
许墨乐了。
“你的战斗力那么彪悍,谁敢跟你动手啊,你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都是跟著流家做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此事我知道了,会处理好的。”
“麻烦你了,过一段时间你隨我去东北那边转转,兄弟带你去寻宝。”
“再说吧,这次我大概率没机会跟著你出去,上面已经有其他安排。我先掛了,老大还在等我谈话呢。”
“得,掛了。”
有些事情还是要朝上面捅一捅的,免得他们说自己不守规矩。没办法,自己守规矩,
別人就不守规矩,那自己只能先下手为强。
周末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周一中午的时候,蔡靖就打来电话,告诉他所有事情都办理好了,接下来就可以按部就班的將各种文物搬进丑牛博物馆。
当然,许墨还特地让人另外竖立了一个金字招牌,叫东南亚歷史文化博物馆,这个招牌比起丑牛博物馆更加吸引人的自光。
周二一大早,许墨刚练功回来,就见蔡君已经站在楼底下等他。
“蔡总,早饭吃了没有”
“我爸妈天刚亮就起床做早饭了,怕耽误您的事情,先把你要的文件带过来。”
许墨从她手中接过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抽出一份边走边看。
“都是律师事务所擬定审核的,算是私底下的协议,人手一份。”
“行,那五十亿的资金已经回来,所有事情都正常推进起来。我们自己建的独栋三十层商业大楼不是正在內部装修吗將第一层全部空出来装修成自己的商业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