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这事他只能尝试著查看看,但心里没有抱太大希望。
这二十年间,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许墨就告別父母和妹妹再次北上。反正再过一个多月就到了春节,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等他们到达京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这边寒冬腊月居然又飘起了大雪。
“长平,找个羊肉馆,让大家都吃一口热乎的暖和暖和身体,然后明后天让他们先好好休息。”
“好的,老板。”
他们在仕嘉名苑附近的那条街道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羊肉店,眾人相继走进去。
“老板,给我们上三个大锅,然后各种热汤羊肉羊杂都多上点。”
许墨找个圆桌坐下,看著墙上贴著菜单一连点了十几道菜。
三十多岁的老板娘一看来了十多个食客,连忙热情的招呼起来,先给每人上了一碗热烫烫的羊肉汤:“外面冷,各位老板先喝点热汤。”
“谢谢。”
许墨端起汤碗喝一,羊肉汤熬得很白,没有什么膻味,显然羊肉是经过处理了。
“臭婊子,现在想走,你做梦。今晚不把老子给伺候舒服了,老子就把你的破事捅到你们学校领导那里,直接將你开除。”
店里角落处传来一声怒骂,然后就是一声女人的惊叫声。
许墨扭头看去,角落处那张圆桌坐著四个人,三男一女。女子年纪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岁上下,模样脸蛋倒是长的还不错,不过此时她脸上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
坐在她右侧边的男子面相凶狠的盯著女子,手里的筷子毫不犹疑的一下又一下的朝那女子脸上抽去,逼得女子双手护住脸,蜷缩著不敢站起来逃走。
而剩余的两个男人脸上则露出冷笑,似乎早就看惯了这一幕。
许墨在那个行凶的男人脸上一扫,眉头顿时紧锁。
“老板,是流家的那个怂货。”周长平低声说道,“不是说他被家里禁足了吗“
那个行凶怒骂的傢伙正是流浅寅,那个输了数千万后又被港警扫场给关起来的傢伙。
“臭婊子,你借了老子那么多钱,既然没钱还,那就以肉抵债。伺候老子一年,那笔借款一笔勾销。就从今晚开始,等老子吃饱喝足了,就找一家高档酒店开房去。你要是胆敢反抗,老子就破了你的相。”
流浅寅一边抽打著,一边怒骂著,那女子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抱著脑袋低声哭著。
羊肉店里的老板夫妻俩看到这一幕也不敢上前阻拦,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臭婊子,今晚老子弄死你。”流浅寅一边喝著酒,一边骂骂咧咧,也不知道是酒精上头的缘故,还是本性就如此的暴躁。
许墨忽然將碗里的羊肉汤倒在脚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隨手猛地一砸,那空碗很精准的砸在流浅寅的脑门上。
啪的一声,碗四分五裂,那傢伙也惨叫一声。
同桌的两个壮汉嚇了一跳立刻起身朝许墨这边看过来,他们一有动作,隨即就听到十几个凳子挪动的声音,那些安保纷纷站起来,表情坚毅,眼神中带著怒意的看向那两个保鏢。
那场面,那气势一下子就將两人的气焰给打压下去。不过他们还是走到流浅寅跟前挡住他,这是他们的职责。
“各位,我们少爷的事情你们还是別插的好,他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周长平他们的確的確不起,但只要许墨一声令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衝上去暴揍他们一顿。
许墨起身逼近,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一眼,冷冷的说道:“是流家的人派你们过来保护他的,还是这傢伙自己出钱雇你们当保鏢的”
“你认识流家”
两个保鏢明显一愣,没想到在这里碰到的猛人竟然认识流家,看他这架势,可能来头也不小。
流浅寅的额头已经出血,他本来是真很恼火,心里有搞死人的念头。可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对方就一口道出了他的来歷。
他苦苦恳求,家里好不容易才取消对他的禁足令,今天一出来就想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