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许墨练功完回来冲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就出了门,楼下三辆劳斯莱斯轿车都到了。
“老板,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上午十点,我们和流家那位老三在丰德茶楼见面。”
蔡君打开车门,许墨坐进去后,她也跟著坐在后排座位上。
“流家老三开的那个公司能值多少钱”
蔡君对这个很清楚,她直接说道:“根据调查,流家老三做的是小酒企,算上厂房设备总估值不会超过四千万。那傢伙根本就不擅长经营,要不是有点人脉关係,將酒铺出去卖掉,恐怕早就倒闭了,现在每年纯利润还能赚个一百万的样。”
许墨暗哼一声,什么鬼玩意,
丰德茶楼在三环外的一个商业中心大楼,蔡君带著人走进一个包厢的时候,流家老三早已经到了,在他身后站著两个魁梧的保鏢,
“蔡总,您好。”流家老三主动起身伸手和她轻轻一握,笑道,“真是后生可畏,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的事业。”
蔡君坐到他对面,不苟言笑的说道:“流总,我今天约见你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先和你谈。”
“蔡总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儘管说,流某洗耳恭听。”
蔡君一招手,她身后一个穿著职业西装的男人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份复印件放到流家老三面前,
恭敬的说道:“流总,这是您一位晚辈借我们墨尘基金的四千五百万款的借条,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这是当时他借款时候拍的录像,如果流总不著急的话可以回去慢慢看。”
职业装男人又从包里掏出一份光碟递给他,非常客气的说道。但是他恭敬的表面下,却是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
流家老三脸色陡变,他惊愣的看著对面的蔡君,许久才沉下脸问道:“墨尘基金是许墨的”
蔡君没有正面回答:“情况就是这样,谁是墨尘基金的真正老板並不重要。如今墨尘基金將要上马几个慈善项目,那四千五百方的借款我希望流总能够还给我们。当然,你们流家也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但以墨尘基金如今的名声和所作所为,我相信流总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你在威胁我”
流家老三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之色。
“我这是堂堂正正的在討借款,不是威胁。如果你们流家自信能够堵的住天天悠悠之口,流老爷子能够镇得住百万军心,那这笔四千五百万借款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是许墨的阳谋,就是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你不还钱,那就把此事摆在明面上解决。之前流家的小动作怎么做都行,大家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一旦摆在明面上了,那此事想要兜住就十分困难。
况且要债的还是墨尘基金,那可是在国內真金白银做慈善项目的。如果此事暴露,流家將成为眾矢之的。
流家老三想通这点,坐在那里都有点坐不住,他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端起茶桌上的杯子喝水的时候,右手都有点轻微哆。
“蔡总,给我三天考虑时间,三天后我一定给你答覆。”
蔡君起身看他一眼,目光毫不畏惧,她摇摇头:“我们老板说了,今晚八点前你必须给我答覆,或者说八点前你们流家必须要做出决定。过了八点,就算你们想要好好的善后此事,我们老板也不会给你们机会,明天法院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蔡君又停下转身看他一眼提醒道:“借款人流浅寅是因为赌博而输掉巨资,他在赌场的一切行为都有录像,如果流总感兴趣的话,我可以让人复製一份也送过来。
流家老三砰的一声將茶杯摔到地上:“不用了,不送。”
等蔡君她们离开后,包厢里才爆发出流老三的怒吼声:“畜生,畜生。”
没几分钟后,他带著保鏢急匆匆的离开了茶楼。他是不擅长做生意,但是却擅长爭斗,他心里已经很清楚,许墨这一招就是彻彻底底的阳谋,手里有著强大的底牌,根本不需要跟你拐弯抹角,
人家直接翻牌了。你接不接结局都差不多,要么以酒企抵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