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穿著白大褂,扎著小马尾辫惊喜的走过来,当她看到跟在许墨身边的李佳妙时,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朝她打个招呼,“佳妙小姐你好。”
“小千大夫你好。”
“我回京城好长时间了,只是一直没有露面而已,老爷子在吗”
“我爷爷刚回来,在厨房吃饭呢,跟我来。”
古老正在吃著麵条。
“古老,怎么这个时候才吃饭您老可是中医大家,按时吃饭的道理比谁都懂才对。”许墨刚进门就笑眯眯的说道。
古老喝一口麵汤,抬头看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小子干的好事。”
“您去给张家的那傢伙治病了”
古老放下手中的碗,十分好奇的打量著他问道:“许小子,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傢伙脉象可是十分乱的,我一摸脉,还以为他是绝脉,当时就摇头走了。没想到今天又邀请我过去,再次摸脉,那小子又恢復正常了,眼下只要些时间好好调理身体就行。”
许墨坐到侧面座位上,李佳妙乖巧的站在他身后。
“多亏小千大夫教得好,我施展的正是她传授的【两仪点穴】功夫。”
“许墨,我只是教你理论,可没让你实战啊。”
古小千心虚的纠正他的说法。
“你这傻丫头,许小子逗你呢。”古老悠悠笑道,“中医一道真是博大精深,我现在倒是有点相信古代真的存在那些所谓的链气土。”
“古老,佳妙前一段时间受了伤,所以带她过来请您老把把脉。佳妙,这是古爷爷。”
“古爷爷您好。”
古老朝她微微点头:“之前许墨有次昏迷,我见过你一次。来,坐这边。许小子,你朝旁边挪挪位置。”
许墨连忙起身让开,李佳妙坐下后伸出右手。古老三指搭脉诊断了会儿让她换另外一只手,最后说道:“你肩头的骨伤需要好好的修復,不可做剧烈的运动,也不能承重。另外你晚上睡觉是不是容易做梦,出虚汗”
李佳妙连连点头。
“那是因为你心气虚,估计是你受伤的同时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嚇。年纪轻轻睡眠不好,你的骨伤恢復的也慢。等会我给你配几副中药回去喝喝。然后你肩头的骨伤,我再给你熬点膏方,是外涂用的,会有点药味。白天你要是不方便涂的话,等晚上再轻轻的涂抹下,涂的时候儘量时间长点,
让药力能够渗透进筋骨中,可以促进你骨骼的癒合。”
“好的古爷爷。”
“其他的没什么,注意多休息就行。”古老起身,朝外面走去,“我去给你开方抓药,你们年轻人再聊聊天。”
“小千姑娘,你妈妈什么时候到家”
古小千看看手腕上的女士表:“估计再有个十分钟左右吧,我妈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
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对了,你现在不上课了”
“我报的是京城中医药大学八年岐黄班,毕业后就是中医博士。但因为我是中医世家,其实在大学里学习的都是理论知识,我早就过关了,所以学校允许我可以多点时间在自家医馆里实习。”
此刻,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许墨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下,是陈书敏打过来的。
“陈主任,您好。”
“许墨,你晚上方便出来吗我有事情跟你商量下。”陈书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力交的样子,“上级经过开会討论,已经同意了並上大冈的挑战,会在今年五月五日,在港岛那边公开比试五局。”
“为什么要在港岛那边举行比试”
“因为到时候欧美有许多博物馆的专家会到现场成为见证人,而且这次和並上大冈的比试是有需要各出十件文物作为彩头。井上大冈那边给出的清单实在是太诱人,上级组织各方专家经过多次討论后还是决定应战。”
许墨总觉得此事有点不正常,他眉头紧锁,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看来此次比试会有中外的博彩公司参与进来。
“陈主任,流家的那个人不是把你排挤出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