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里面渗漏的奶茶弄脏了手,死死抱在怀里!这是他唯一的“筹码”,是稳住这恐怖“新客户”的唯一希望!虽然这希望渺茫得可怜!
“生门!生门在哪里?!”陆凡抱着保温箱,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柜,目光焦急地扫视着这巨大、冰冷、被惨白应急灯光分割出无数阴影的停尸间。出口在哪里?值班室的门是回不去了,那里是契约的起点,是饿死鬼的“地盘”,天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左后方!第三个通道尽头!有活人的气息!很微弱!是通风管道或者应急出口!快!”幽嬛的声音急促地指引,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陆凡没有任何犹豫,抱着沉甸甸、还渗着冰冷奶茶的保温箱,拖着剧痛疲惫的身体,朝着幽嬛指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去!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身后,牢笼内怨胎因契约烙印而产生的痛苦咆哮和疯狂撞击铁栏的“铛铛”巨响,如同催命的鼓点,一声声敲打在他的背心!
冲过一排排沉默的冷藏柜,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应急灯惨白的光,如同无数只窥视的眼睛。左后方!第三个通道!近了!
那是一条比主通道更狭窄、更昏暗的岔道。尽头处,应急灯的光芒似乎被什么挡住了,投下一片更深的阴影。但陆凡确实闻到了一丝微弱却极其宝贵的味道——不是消毒水,不是福尔马林,也不是死亡的气息,而是…一丝流动的、带着微尘味道的…新鲜空气!
那里!那里有出口!
希望如同微弱的火苗,在绝望的冰原上燃起。陆凡咬紧牙关,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朝着那片阴影猛冲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入岔道口的瞬间——
“呜哇——嘎嘣!”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仿佛咀嚼硬物的脆响,从他身后的牢笼方向传来,穿透了怨胎的咆哮和撞击声!
陆凡的脚步下意识地一滞,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猛地回头,借着应急灯昏暗的光线,朝着牢笼方向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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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牢笼之内,那只刚刚被烙印了血字地址、痛苦抓挠着铁栏的青黑色小手,不知何时,竟鬼使神差地、极其自然地垂落了下去。
而那只小手里,此刻正紧紧地攥着之前被它扔在地上的那截鬼帝刃残片!
惨白的光线下,那截闪烁着幽暗寒光的金属残片,安静地躺在怨胎青黑色的掌心。断刃根部,那些之前如同活物般蔓延缠绕的暗红色诡异纹路,此刻仿佛彻底“吃饱喝足”陷入了沉寂,不再蠕动,只是如同天然的纹身般烙印在金属表面,散发着一种内敛而凶戾的气息。
更让陆凡瞳孔骤缩的是,那截残片…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粗糙扭曲的断口处,在怨胎污血的浸染和它狂暴怨念的侵蚀下,此刻竟然呈现出一种极其光滑、极其锐利的弧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精心打磨过!断口边缘,甚至隐隐透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细微的暗红色锋芒!
怨胎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手背上的契约烙印带来的痛苦,也忘记了疯狂撞击牢笼的暴怒。它那颗扭曲的头颅微微歪着,两个黑洞洞的眼窝“看”着自己掌心那截“焕然一新”的残片,那咧开的、黑暗的巨口边缘,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满足的弧度?
它另一只同样青黑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对待心爱玩具般的轻柔,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了一下那截残片新磨砺出的、闪烁着暗红幽光的锋利刃口。
“嘶啦…”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锐器划破的声音响起。
怨胎那根抚摸刃口的手指指尖,覆盖的坚韧青黑色皮肤,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被无声无息地、轻而易举地…削掉了一小片!
一小片薄如蝉翼、边缘光滑无比的青黑色“皮肤”碎片,打着旋儿,无声地飘落下来。
怨胎的动作彻底僵住了。它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