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乌木小塔吊坠,骤然变得滚烫!一股灼热感瞬间穿透衣物,狠狠烙印在他的皮肤上!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严、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的气息,如同沉睡万年的火山,猛地从陆凡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这股气息无形无质,却带着一种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绝对威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半秒。
那即将洞穿陆凡喉咙的鬼爪,硬生生地停滞在离他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饿死鬼那张裂开的大嘴僵住了,浑浊眼珠里的凶残贪婪瞬间被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理解的巨大恐惧所取代!它整个干瘪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像是骨头被强行捏碎的、充满极致惊恐的怪响!
它那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陆凡的胸口,仿佛看到了什么比死亡本身更恐怖亿万倍的存在!那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狠狠压在它脆弱扭曲的鬼体之上!
“扑通!”
饿死鬼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竟朝着陆凡的方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枯槁的头颅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整个鬼躯蜷缩成一团,抖得像暴风雨中一片枯叶,口中那贪婪的嘶嚎彻底变了调,只剩下破碎的、充满恐惧的呜咽:“呜…呜…帝…帝…”
陆凡懵了。他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刚才还凶神恶煞要取他性命的饿死鬼,此刻像条被吓破胆的癞皮狗,跪在自己脚边瑟瑟发抖,磕头如捣蒜。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滚烫的胸口,那乌木小塔的温度正在迅速褪去。
“帝…帝血…?”一个冰冷、慵懒、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难以置信的御姐音,突兀地在陆凡的脑海里响起,如同在寂静的古井里投入一颗石子,“…0.1%?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啧,本座沉眠万载,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宿主,竟是个…送外卖的?”
这声音直接出现在意识里,清晰无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每一个音节都透着“嫌弃”二字。
“谁?!谁在说话?”陆凡吓得差点跳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除了跪地发抖的饿死鬼和忽明忽暗的灯光,值班室里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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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找了,蠢货。本座在你胸口的‘九狱镇魂塔’里。”那御姐音带着点不耐烦,“要不是这点比头发丝还细的帝血气息把你和这破塔强行绑定,激活了本座一丝残念,就凭你这三脚猫都不如的本事,早被这最低等的饿殍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丢尽了历代鬼帝的脸面!”
九狱镇魂塔?鬼帝?帝血?陆凡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的世界观正在稀里哗啦地碎成渣。他低头看向胸前,那乌木小塔此刻温温的,毫不起眼,谁能想到里面住着个毒舌御姐音?
“0.1%…这也配叫帝血?”幽嬛的声音充满了鄙夷,“放在上古,给本座洗塔都不配!不过…”她的语气稍微顿了顿,带着一丝极度的不情愿和审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这点微末血脉,倒是激活了镇魂塔最基础的第一层空间——‘时狱’。”
“时狱?”陆凡下意识地重复。
“十倍时间流速。”幽嬛言简意赅,语气像是在施舍,“塔内十日,外界一日。目前只对你这种绑定者开放,算是…你这可怜虫唯一的保命底牌。不过以你这点微末的帝血浓度和精神力,一天顶多进去一个时辰(两小时),再多,小心灵魂被时间乱流扯碎,变成白痴。”
塔内十日,外界一日?陆凡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能在别人睡觉的时候,凭空多出十倍的修炼时间!这是逆天的金手指啊!哪怕一天只有两小时,也是十天!
“别高兴得太早,蝼蚁。”幽嬛精准地泼来一盆冷水,带着浓浓的嘲讽,“十倍流速只是基础功能。想解锁‘时狱’更深层的力量?想真正发挥本座这九狱镇魂塔的威能?简单——炼鬼!”
“炼…炼鬼?”陆凡看着脚边还在不停磕头、抖得快要散架的饿死鬼。
“对,炼化鬼物,抽取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