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暂时不。”沈砚翻过一页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将计就计。我们可以让它听到一些……我们想让它听到的。”
他的计划很简单。利用这个窃听器,传递错误信息,麻痹对方,同时,他们需要尽快制定下一步计划,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了。
“好。”林晚没有任何犹豫,“需要我做什么?”
她的信任和干脆让沈砚心头微暖。他合上书,放回书架,转而拿起旁边一本关于植物图鉴的书,指着上面一株形态奇特的多肉植物,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带着点闲聊的语气:“你看这个,像不像你之前想养的那种?”
林晚立刻接上:“是有点像,不过这个好像更难养一些。”她凑过去,也指着书页,借此拉近距离,低声快速问,“那我们接下来……”
“雷公那边暂时不要主动联系。”沈砚借着翻书的动作掩饰,“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渠道,或者……换个地方。”
两人在旧书店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声“讨论”各种无关紧要的书籍内容,偶尔夹杂几句关于晚上吃什么、绿萝要不要施肥的日常对话,完美地扮演着一对沉浸在书本世界和琐碎生活里的普通男女。
离开书店时,沈砚顺手买下了那本植物图鉴。
回去的路上,阳光正好,巷口有老人在下棋,孩童在追逐打闹。一切看起来平和依旧。
林晚抱着那本厚厚的图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封面。她知道,平静的假象之下,暗涌已然加剧。那只隐藏在角落里的“耳朵”,像一只窥伺的蜘蛛,提醒着他们危机从未远离。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砚。他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前方,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但微微抿起的唇角,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毅。
她不由得将怀里的书抱得更紧了些。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被保护者。他们是同盟,是战友,要共同面对这无声的围剿。而第一步,就是演好这场就在“耳边”的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