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与归家的鸟群,有着特殊的意义。他曾是迷失在黑暗里的“寒鸦”,而如今,他找到了自己的海岸,等到了自己的黎明。
林晚收紧手臂,更紧地抱住他,轻声说:“它们回家了。”
沈砚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嗯,”他应道,声音透过胸腔传来,沉稳而温暖,“我们也回家了。”
阳光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地上投下亲密无间的影子。阳台上的绿萝郁郁葱葱,白色的花朵早已开过,又结出了细小的种子,预示着新的生命轮回。刻着波浪的笔筒静静立在书桌上,旁边是那瓶用了大半的黑色墨水和打印出来的、林晚准备着手修改的第二部书稿。修复好的黄铜罗盘依旧指向北方,像一个永恒的坐标。
所有的惊心动魄都已归于平淡,所有的伤痕都已愈合沉淀。他们不再需要代号,他是沈砚,她是林晚。他们是彼此的光,是彼此的岸,是历经千帆后,终于尘埃落定的归鸦与夜莺。
大海无言,潮汐往复,见证着这栋面朝大海的小屋里,平凡、真实而珍贵的每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