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如同最敏锐的导航仪,总能提前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垃圾和积水的洼地,选择最隐蔽的路线。他的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方圆百米内一切可疑的声响。
阳光被高耸的旧楼切割成狭窄的光带,吝啬地投在坑洼的地面上。他们像三只灰扑扑的老鼠,在城市的阴影缝隙里艰难穿行。阿阮的呜咽声渐渐小了,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被这沉默紧张的逃亡气氛感染,只是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死死搂着林晚的脖子。
不知走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条同样肮脏僻静的小巷,周围的景物渐渐变得有些不同。低矮破旧的民居被一些废弃的、看起来像是旧厂房或仓库的建筑取代。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生活垃圾的腐臭,而是铁锈、机油和陈年灰尘混合的冰冷工业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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