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一个人扛着所有吗?”
沈砚喝水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放下水瓶,目光投向窗外荒凉的景色,没有回答。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林晚的心酸涩得厉害。她看着他裸露的上半身,除了左肩那狰狞的新伤,肩背、腰腹间还交错着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像某种残酷的勋章,无声地诉说着他过往那些她无法想象的腥风血雨。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到了他那只总是伤痕累累的左手上。旧疤叠着新伤,纱布下的烫伤还未痊愈。
鬼使神差地,她再次伸出了手,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极其轻柔地覆盖在了他缠着纱布的手背上。
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抽回,但林晚的手却坚定地握着,没有松开。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纱布下粗糙的疤痕轮廓和依旧有些发烫的皮肤。
“这道疤,”她轻声开口,目光没有看他的手,而是直视着他骤然转过来的、带着惊愕和一丝慌乱的眼睛,“十年前,杏林路后巷,是为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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