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他的脸色白得吓人,眼神因为高烧和失血而显得有些涣散,但深处那抹冰冷的警惕依旧存在。他看了一眼林晚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淌血的肩膀,极其艰难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得到他默许,林晚不再犹豫。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早已被血水和雨水浸透、变得冰冷滑腻的旧纱布。
伤口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情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糟糕。红肿、外翻,甚至边缘已经开始有些发黑,感染显然在急剧恶化。
林晚的手抖得厉害。她倒出一些酒精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为他清洗伤口。
酒精触碰到破损皮肉的刺痛感让沈砚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齿缝间挤出的闷哼。他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手背上那道狰狞的旧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扭曲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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