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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她想知道,但又怕触及他的伤口。
沈砚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低声开口,目光望着杯中晃动的水面,仿佛在看另一个时空。
“……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空洞感,“很多事……都像隔着一层雾。只记得……很白的墙……很多仪器……还有……”他顿了顿,声音更哑,“……那种被看着的感觉。”
他没有说“被谁看着”,但林晚明白。是那些“驯鸟人”和“观察员”。
“那幅画……可能是某个……‘好’的观察员画的。”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为了……让‘小鸟’更听话。”
他的用词始终带着那种冰冷的、将自己物化的距离感,听得林晚心里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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