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看到下面狰狞外翻、已经严重红肿化脓的伤口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不是普通摔伤!这分明是……撕裂伤,而且有感染!怎么拖到现在才来?!”他的语气带着责备。
林晚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老医生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他迅速戴上手套,开始清创、消毒、上药、重新包扎。整个过程专业而迅速,偶尔因为触及伤处,沈砚会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老医生操作,看着沈砚痛苦的样子,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处理完伤口,老医生又给沈砚量了体温,打了退烧针和抗生素。“伤口感染很严重,引起了高烧,必须连续用药,好好休息。你们……”他看了看林晚,又看了看昏迷的沈砚,犹豫了一下,“……要是没地方去,后面有个小储藏室,有张旧沙发,可以暂时让他歇会儿。但说好,只能待到下午,我这儿晚上不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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