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还没说话,林晚抢先一步道:“他感冒了,有点发烧,但力气有的是!我可以帮他一起干!”她语气急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求。
工头又看了看林晚单薄的身板,皱了皱眉,但大概是确实缺人,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行吧行吧,去那边帮着分拣刚卸下来的冷冻箱!按件算钱,干多少拿多少!别偷懒啊!”
所谓的分拣,就是将传送带上卸下来的、大小不一的冷冻箱按照标签分类搬到不同的区域。箱子很沉,尤其是对体力透支的沈砚和本就力气不大的林晚来说,更是艰巨的任务。
沈砚咬着牙,几乎全靠右臂和腰腹力量,一次次地将沉重的箱子搬下来,再踉跄着搬到指定地点。每一下用力,左肩都传来钻心的痛,冷汗很快就浸透了他的后背。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沉默地、固执地重复着动作,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压抑都发泄在这机械的劳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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