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试探性地,环抱住了他冰冷颤抖的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在她抱住他的瞬间,沈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他会推开她。
然而,下一秒,他僵硬的身体却像是找到了热源一般,本能地、更深地蜷缩进她的怀里,冰冷的脸颊无意识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他甚至抬起没有受伤的右臂,紧紧地回抱住了她的腰,力道之大,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冰冷的体温、紧绷的肌肉、急促的心跳,以及他呼吸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带来的战栗。
这是一种完全失控的亲密。超越了之前所有小心翼翼的触碰和试探。
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身体也因为这过近的距离而僵硬无比。可当她感觉到怀里的颤抖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他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稍微平稳时,那份羞涩和尴尬,又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被需要”的酸涩情感所取代。
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僵硬地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任由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抱着自己。炭盆的火光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和不知所措的眼神,也映照着他依赖地埋在她颈间的侧脸。
猞猁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安静地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目光在他们紧紧相贴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缓缓闭上,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屋子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一种无声的、在生死边缘滋生的依赖与守护,在这间与世隔绝的石屋里,悄然生根,野蛮生长。林晚能感觉到,怀里这个男人坚冰般的外壳,在高烧和脆弱中,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而她,正透过这道缝隙,窥见了一丝从未示人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