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树枝戳伤。
“感染很严重,已经有些化脓了。”医生没有深究,开始清理伤口,语气凝重,“需要清创,把腐肉去掉,重新缝合,还得用抗生素。我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做紧急处理,最好还是去县医院。”
冰冷的器械触碰到伤口,带来剧烈的疼痛。沈砚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右手死死抓住了诊疗床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更多声音。
林晚看着医生用镊子和手术剪清理那些发炎坏死的组织,看着沈砚痛苦却强行隐忍的样子,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忍不住上前,紧紧握住了他紧抓床沿的右手。
沈砚的手冰冷,微微颤抖。在她握住他的瞬间,他反手将她的手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让她觉得疼,仿佛她是他在痛苦漩涡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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