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伤号和一个年轻女人能轻易得手,更不关心过程,只在乎结果。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小纸包,推到沈砚面前:“喏,先付的‘定金’,够撑两天的抗生素和一点止痛药。设备……”他拍了拍那台对讲机,“等东西拿回来,它就是你们的。外加你们要的缝合针线。”
交易,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达成了。
沈砚拿起那个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纸包,没再多看蝰蛇一眼,转身,对林晚低声道:“走。”
他需要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林晚扶着他,两人在棚屋内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向外走去。沈砚的脚步比进来时更加虚浮,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林晚身上。
走出棚屋,重新呼吸到外面冰冷而相对干净的空气,林晚才感觉自己像是从水下浮上来,大大地喘了口气。但她心中的沉重却丝毫未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