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处于绝对的劣势。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紧绷得仿佛随时会断裂。棚屋内其他人的目光也饶有兴致地聚焦过来,等待着这场不对等谈判的结果。
沈砚的左手无意识地蜷缩,伤口处的剧痛一阵阵提醒着他时间的流逝和身体的极限。他需要那台设备,需要医疗包里的东西。他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愤怒与无助的林晚,最终,那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动了一丝。
他几乎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下将那台设备直接抢过来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开口:“……什么事?”
这近乎屈服的三个字,让林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知道,骄傲如他,做出这个决定有多么艰难。
蝰蛇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他身体向后靠去,慢悠悠地说:“很简单。镇北边有个废弃的化工厂,里面最近盘踞了一伙外地来的愣头青,抢了我几批货。你们去,把他们赶走,或者……”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阴狠,“让他们永远闭嘴。事成之后,不仅设备和药给你们,我再额外给你们一笔钱,足够你们远走高飞。”
又是一个充满血腥和危险的任务!而且目标从独居的老人变成了一伙亡命之徒!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抓紧了沈砚的手臂。
沈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死寂。他没有看蝰蛇,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桌上那台关乎他们能否找到出路的通讯设备,和那个可能挽救他伤势的医疗包。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棚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烟雾无声缭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