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前出发。”沈砚收拾好东西,靠坐在窑壁旁,闭目养神,“往南走,目标不变。”
他的计划清晰,语气冷静,仿佛之前的高烧和虚弱从未发生过。但林晚能看到他眉宇间残留的一丝倦色,和比平时更加苍白的嘴唇。
她没有打扰他休息,只是默默地将自己那件外套重新披在他身上,然后坐在他身边,拿起一块肉干,慢慢地咀嚼着。
窑洞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细微的咀嚼声和呼吸声。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也消失了,暮色笼罩下来,窑洞内变得昏暗。
林晚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沈砚,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一种混合着安心、依赖以及更深沉情感的东西,在她心中静静流淌。她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身侧的手。
沈砚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眼,却反手将她的手握紧。
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这一次,没有言语,没有解释,只有在这昏暗废墟中,彼此紧握的双手,和那份历经生死考验后,愈发坚不可摧的信任与依靠。
夜色渐深,窑洞外星月无光。但窑洞内,因为他的归来和这些来之不易的物资,希望如同微弱的火种,被重新点燃,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明天,他们将再次启程,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