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催他结婚,可她现在连一件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怎么敢嫁给他?
邓鑫元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陪她走回出租屋。那天晚上,苏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邓鑫元为她做的一切——帮她凑学费、帮她还欠款、帮她照顾家人,可她能给他的,只有无尽的等待和委屈。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第四年。这四年里,苏晚的欠款终于还清了,弟弟苏磊考上了重庆的一所重点大学,妹妹苏晓也即将从医科大学毕业。
那天下午,苏晚正在办公室整理科研资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妹妹苏晓打来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姐!我拿到医院的录用通知书了!是咱们市的人民医院,下个月就能入职!”
苏晚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她愣了几秒,突然蹲在地上,放声哭了出来。四年了,整整四年,她终于把压在肩上的重担卸了下来。她想起这四年里的每一天,想起那些啃着馒头熬夜的夜晚,想起那些因为没钱而拒绝邓鑫元的瞬间,想起那些偷偷掉眼泪的日子,所有的委屈和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
邓鑫元听到哭声,赶紧跑过来,蹲下身轻轻拍着她的背:“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晚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却笑着说:“鑫元,晓丫头……晓丫头找到工作了!我们的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邓鑫元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他紧紧抱住苏晚,声音带着颤抖:“太好了,晚晚,太好了……”他看着苏晚哭红的眼睛,心里满是心疼和喜悦——这四年,他看着她一点点被生活压垮,又一点点重新站起来,现在,她终于可以卸下重担,好好为自己活一次了。
那天晚上,邓鑫元带苏晚去了一家小餐馆。他点了苏晚最喜欢吃的鱼香肉丝和番茄炒蛋,还开了一瓶果汁。苏晚看着桌上的菜,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四年来,他们第一次一起在外面吃饭,不是为了谈工作,不是为了讨论钱,只是单纯地为了庆祝。
“晚晚,”邓鑫元举起果汁杯,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现在,你可以嫁给我了吗?”
苏晚看着邓鑫元,他的头发里已经有了几根白发,眼角也有了淡淡的细纹,可他的眼睛还是像以前一样,亮得像星星。她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我愿意,鑫元,我愿意。”
邓鑫元放下杯子,伸手轻轻握住苏晚的手。这是四年来,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他的手很暖,带着常年握工具的薄茧,却让苏晚觉得无比安心。他慢慢靠近她,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是脸颊,最后是嘴唇。
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邓鑫元的吻。这个吻里,有四年的委屈,有四年的等待,有四年的辛苦,更有四年的深情。是苦的,也是甜的。
吃完饭,邓鑫元带苏晚去了江湾城的房子。打开门的瞬间,苏晚愣住了——客厅里摆着浅灰色的沙发,阳台上种着她最喜欢的月季,主卧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安徽农村的田野,厨房的橱柜里放着崭新的锅碗瓢盆。
“这是……”苏晚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去年就把家具买齐了,还做了甲醛治理。”邓鑫元从背后抱住她,轻声说,“我一直等着这一天,等着带你回家。”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晚晚,这枚戒指虽然不贵重,但它代表了我的心意。我发誓,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苏晚转过身,抱住邓鑫元,放声哭了出来。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她知道,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有挑战,但只要和邓鑫元在一起,她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长江的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月季花香。他们紧紧相拥,像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根往地下扎,枝向天上伸,终于在经历了四年的风雨后,迎来了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