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计划用AI技术优化家乡的种植数据模型。
“张强,别太累了,歇会儿。”邓鑫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强猛地转过头,看到是邓校长,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把眼镜推上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邓校长,没事,这数据建模方法太重要了。”他指了指卡顿的终端,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要是有新的AI终端就好了,运行速度快,我就能多测试几组农业数据参数,说不定还能试着做个简单的病虫害预警模型。”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邓鑫元看着他眼里的光,语气坚定。那光芒,像极了当年的自己,在大山里借着煤油灯啃编程书时,眼里也燃着这样的希望。
离开智慧教室,邓鑫元又去了四楼的物联网实验室和虚拟仿真专用教室。物联网实验室里,10台旧网关并排摆放,指示灯忽明忽暗,老师正拿着连接线反复插拔:“邓校长,这网关延迟太高,传感器收集的土壤湿度数据,半天才传过来,学生做智慧农业实训根本没法得出准确结论。”虚拟仿真教室里更窘迫,两台全息投影设备同时罢工,老师只能拿着平板,逐页给学生展示提前拍好的画面:“昨天外地专家来讲学术讲座,刚讲到虚拟拆解实验,设备就坏了,三十多号人盯着小屏幕,专家站在台上都尴尬。”
邓鑫元一路走下来,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回到办公室,把帆布包里的升级方案摊在桌上,台灯的光落在密密麻麻的参数表上——“8套全息投影升级模块、50台AI教学终端、20台边缘计算网关”“预算含设备采购、系统调试、教师实操培训”,每一条需求、每一组数据,都对应着课堂上学生们期待的眼神。他拿出红笔,逐页修改着表述,把“设备性能不足”改成“现有设备完全无法支撑新工科教学需求”,将“学生实训受影响”细化为“42名学生因设备问题延迟毕业设计进度”,每一笔都写得格外用力。
改完方案,已是傍晚六点多。窗外的夕阳把实验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橘红色的光透过窗户,落在办公桌上。邓鑫元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拨通了刘明泉的电话。刘书记是前教委纪检组书记,退休前一直很欣赏他的踏实,当年陈明威的案子,也是刘书记顶住压力支持他按规矩办事的。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刘明泉的声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和:“鑫元啊,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刘书记,打扰您休息了。”邓鑫元的语气带着尊敬,“确实有件事想请教您。”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凉白开,把自己三次向高晓松申请智慧教学设备经费被拒,甚至被污蔑为“借新工科博名声”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连高晓松话里藏着的报复意味,也没落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有电流的“沙沙”声。过了好一会儿,刘明泉的声音才传来,带着几分凝重:“高晓松和陈明威的关系,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当年两人在基层搭班子,后来一起调入教委,利益捆绑得紧。陈明威倒了,他肯定把账算在你头上,这是借设备的事报复你呢。”
“可学生们耽误不起啊。”邓鑫元急道,“新工科项目申报马上要复核了,没有全息投影、AI终端这些设备,项目根本没法落地。农村来的孩子本来就盼着靠技术改变命运,现在连最基本的实训设备都摸不上,将来怎么跟别人竞争?”
“我知道你的性子,认准的事就不会放。”刘明泉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欣赏,“这样,下周有个全市教育数字化推进会,我作为退休干部代表会参加。到时候我会在会上提一嘴你们学校的情况,重点说新工科项目的设备缺口和农村学子的需求,看看能不能引起主要领导的重视。”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你把方案多复印几份,分别递到技装处、财务处和纪检组。现在纪检组正在查‘教育资源分配不公’的作风问题,高晓松这几年批设备经费的记录肯定有猫腻,你把实据递上去,他们肯定会查。记住,要附好设备故障视频、学生签字的需求书、新工科项目申报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