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缺席会议的后果更严重——这种关键会议无故缺席,无异于不打自招,只会让纪检组更快锁定他。“马上到!马上就到!”他连忙应道,声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我这边有点急事,处理完立刻赶过去,绝对不会迟到!”
挂断电话,高晓松对着周老板急促地说:“会议结束我再联系你!记住,今晚必须把所有事办妥!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出了差错,咱们俩都完了,都得去坐牢!”
周老板用力点头,脸上满是保证:“放心,高主任,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今晚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你失望!”
高晓松没再多说,抓起桌上的公文包,转身就往外冲,甚至忘了整理散落的现金。他拉开车门,几乎是扑进驾驶座,发动汽车时,双手还在微微发抖。汽车再次疾驰而出,朝着市教委会议中心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他反复回想自己和周老板的计划,试图找到遗漏的环节,可越想越慌,越想越乱。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灯次第亮起,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他不知道,纪检组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在加速自己的灭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