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好了再说。”
接下来的几家企业,要么以“技术不成熟”为由拒绝,要么用“资金紧张”搪塞,接连碰壁让车厢里的气氛愈发沉闷。走到停车场时,林博士踢了踢路边的积水,闷声说道:“邓校,要不算了吧。搞转化这么难,费时费力还没结果,还不如把精力放在写论文、申项目上,至少能评职称、拿经费,对个人发展更实在。”
张敏也叹了口气,推了推被雨水打湿的眼镜:“邓校,林博士说的是实话,企业的顾虑不是没道理。他们要的是‘即插即用’的成熟技术,能立刻带来效益的解决方案,而我们的科研成果大多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相当于只画好了图纸,没造出成品,缺了从理论到实践的‘转化桥梁’,企业自然不敢轻易尝试。”
“不行!绝对不能放弃!”邓鑫元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我们办的是理工大学,不是科研论文工厂!搞科研不是为了凑论文数量,不是为了个人评职称,是为了给企业解决实际问题,为地方产业发展出力。企业有顾虑,我们就想办法打消顾虑;技术不成熟,我们就到生产线上去完善,把实验室搬到车间里,让技术在实践中落地。”他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下午两点,“下一家是华宇重工,负责人李斌是咱们学校2000届的校友,多少能讲点情面,或许能有转机。”
华宇重工的会议室里,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些许寒意。总经理李斌——一位头发微卷、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听完林博士的演示后,态度比其他企业客气许多,但语气里仍带着明显的犹豫:“邓校,张院长,林博士,感谢母校还惦记着我们这些校友。说实话,你们的技术我很感兴趣,可去年的教训太深刻了。我们引进了一所985高校的智能检测技术,派了三个资深工程师配合调试,折腾了半年都没达到预期效果,反而耽误了两个大订单,直接损失近百万。现在公司管理层对高校技术都有阴影了。”
“李总,这次不一样。”邓鑫元推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作方案,方案封面上“校企联合试点,风险学校共担”几个字格外醒目,“我们不仅提供全套技术方案,还会派林博士带领核心团队驻厂调试,所有人员食宿、设备耗材费用全部由学校承担,不需要企业出一分钱;如果因为技术问题导致调试失败,影响了企业生产进度,学校按你们提供的日均产值数据,全额赔偿损失。”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着李斌,“而且,我们可以先在你们闲置的三号生产线上做小范围试点,这条线不承担核心生产任务,就算出问题也不会影响企业正常运营。试点成功了,咱们再谈全面推广;要是失败了,所有损失我们扛,绝不连累企业。”
李斌拿起方案,逐页仔细翻看,眉头渐渐舒展。他抬眼看向林博士,眼神里带着审视:“林博士,你们团队真能驻厂调试?遇到问题能及时解决吗?”
林博士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定:“李总放心,我们团队五个人都是项目核心成员,从算法设计到系统搭建全程参与,对技术细节了如指掌。只要企业需要,我们随时可以入驻,24小时待命调整参数,保证不耽误试点进度。”
李斌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方案上轻轻敲了敲,终于松了口:“行,邓校,看在您这份诚意上,也看在母校的情分上,我们试一次。下周一,你们就派人过来,我让生产部配合你们搭建试点环境。”
“太感谢了,李总!”林博士激动得搓起了手,连日来的沮丧一扫而空,“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保证把试点做好!”
张敏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向李斌伸出手:“李总,合作愉快!我们会尽快制定详细的试点方案,确保万无一失。”
从华宇重工出来,雨势渐小,天边甚至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邓鑫元看着兴奋的林博士,语气依旧沉稳:“这只是科研转化的第一步,能不能成功,还得看后续的试点效果。张院长,你回去后立刻协调计算机学院,给林博士团队配足技术支持人员,把实验室的备用设备调配到试点车间,确保调试顺利;老陈,科研处要安排专人跟进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