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萨等人已经返回了洛汗王宫,但是首要任务却是到小书房向国王和王后复命。
不过这恰恰却为阿古鲁提供了时间。
本来查出袭击米赛亚公主的主谋是由他负责的,但是这么久以来却一直一无所获,而今天正好是他向雷萨上交报告的最后一天,他为此正焦头烂额。
他不停的在房间中哀嚎,抓耳挠腮。
他觉得自己除了剑术可以称为王宫中的第一外,脑子可真不好使,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父亲会安排给他这么费脑子的事。
而现在正好在军务部的小广场上有一队士兵在那里热火朝天地训练。
本来他对此是颇感兴趣的,但现在只能窗户紧闭,不想让外面的喊杀声干扰了自己的思维。
阿古鲁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念叨:“我该怎么说呢?”
刚进门的穆勒听见了就问:“什么怎么说啊?”
“哥,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想想办法。”阿古鲁停下脚步,走上前去说。
“还不是上次劫持公主的土匪尸体的事吗?全烧焦了,我们只好开膛破肚寻找线索,最后在胃里发现了这个。”说着他就指向桌上放着的一个玻璃小瓶,里面装着未消化完的小碎末渣。
穆勒拿起瓶子,仔细观察里面尖头椭圆的小颗粒,然后说:“这是斯克鲁国特有的草药,治胃疼的。”
“你确定?”
“当然,以前奶奶经常胃疼,安德鲁王子正好带有此物,奶奶吃了后,疼痛立马就有所缓解。”穆勒解释道,“虽然我有引种,但是并未成功。”
最后他还喃喃自语的补充了一句:“也许是我在这一方面的能力还不够,是应该到奥斯兰去学习一下了,听说那里的图书馆藏书丰富……”
阿古鲁没有管他后面说的话,听到前一句后就喜出望外地说:“哥,你这次可帮了我大忙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穆勒一只手侧身撑住他试图靠过来的脸,一只手还拿着那个小瓶盯着看。
阿古鲁双臂张开呈半包围状在那里定住了,半边脸都被穆勒的手压扁了。
“我不喜欢男人抱我。”穆勒边说边收回了手放下了瓶子。
“那你怎么不去找个女朋友啊?”阿古鲁揉了揉被他压扁的那半边脸说,“整天和草药泡在一起,那能变出精灵公主来吗?”
“这你就别管了。”穆勒没有理会他继续说,“对了,你的伤……”
“全好了!你看。”阿古鲁脱掉外衣,里面只穿了一个短袖背心,托臂弯举,摆了一个亮肱二头肌的架式,不停的变换姿势。
“你少来,就你这个薄身板,该好好练练了,”穆勒用一只手的手背拍了拍他的胸,“不要仗着自己剑术高强,法力不错,就把尾巴翘上天了。”
“哥啊,你饶了我吧,”阿古鲁边穿外衣边求饶地说,“父亲不在,你就别对我说教了。”
“好吧,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如何了,既然没事了我就走了。”说完穆勒打开门离开了。
“回头见!”阿古鲁冲他的背影,打了声招呼,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至少也比你有男人味儿吧。”
与此同时,洛汗王宫的小书房内,阴郁悲伤的空气充满其中。
待安雅她们离开后,王后就再也支持不住了,瘫软在沙发上。
而国王则皱着眉头,双肘撑在书桌上,十指交叉相握,似乎在思索什么。
刚才在安雅她们面前,强作镇定的王后,面对国王,面对桌上放的米赛亚的头发,再也忍不住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夺眶而出。
她拿起米赛亚的红发,靠在脸庞,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相信!……米赛亚……会主动……剪头发。”
她慢慢地摩挲着红发继续说:“你知道的,亚瑟,我曾经……劝过她,为了解咒……一定要……剪头发,她……誓死不肯,说是……为……为安德鲁……留的,现在却……”王后以帕拭泪,再也说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