簧归位” 声,像根针戳进沈静姝的耳朵。
她冲过去推了推门,门板纹丝不动。
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她望着这比静心苑更冷清的屋子,忽然笑了 —— 笑自己天真,竟以为换了个地方,就能逃出樊笼。窗外的风雪更大了,狂风吹得窗棂 “哐当” 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拍门,要将这囚笼彻底撕碎。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在侯府时那样慌。那时她像只瞎撞的蛾,连敌人是谁都摸不清;现在她心里装着阮家的账册,记着母亲血书的每一个字,更知道萧煜与太夫人之间,本就隔着无法填补的沟壑。她把筹码压在了他身上,等于将自己绑上了他的战车 —— 至少在太夫人倒台前,他不会让她死。
这是场危险的共生,却是她唯一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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