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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姝缓缓抬头,脸色白得像雪,睫毛上的霜花却已化了,沾着细碎的水珠。“我们去哪?”
萧煜盯着她的眼睛,忽然问:“怕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却坚定:“侯府等死是熬,静心苑苟活是耗,我怕的是我娘的血、阮家的冤,都埋在雪底下烂了。”
他眼底晃过一丝异样,像火星落在雪上,转瞬即逝。沉默片刻,他道:“进城。最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
进城?回永宁侯府?沈静姝刚要问,就见他补了句:“不是侯府。” 他重新靠回车壁,指尖又开始摩挲腰间玉佩 —— 那枚侯府世子的信物,此刻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马车再次提速,这次却稳了些,像有了明确的方向。风雪依旧,却隐约能听见远处的梆子声 —— 是京城宵禁后的更声,一下下敲在心上。沈静姝抱着布包,指尖碰到里面的《金刚经》,封皮磨得发毛,忽然想起福伯看这本书时的眼神,还有萧煜掌心的硬物,这两者之间藏着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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