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像株被霜打蔫的兰。可此刻,风雪与仇恨已将她淬成了剑,连睫毛上未干的雪水,都闪着锋刃般的光。他耳后那道征战留下的旧疤忽然微微发烫,喉结滚了滚:“可以。公堂之上,我会让你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三声短促的鸟叫 —— 一长两短,是暗桩的紧急暗号。萧煜神色骤变,快步走到门边,与小厮低声交谈两句。小厮指尖在袖中飞快比了个手势:食指抵唇再指西北,是蟠龙亲王府的方向。片刻后萧煜返回,手中多了支缠着密蜡的竹管,松脂味混着雪气飘过来。
他捏碎蜡封,倒出卷桑皮纸,墨迹还带着点潮意,显然是仓促写就。沈静姝凑过去,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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