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藏在梁柱里的冤魂,挥之不去。
永熙帝坐在御案后,五十上下年纪,面容清癯,鬓角已染霜,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锐利得能穿透人的五脏六腑。萧煜立在右下首,身着墨色蟒袍,袍角绣着暗纹流云,他垂着眼,仿佛与殿内的阴影融成了一体,只有耳后那道旧疤,在烛火下泛着浅淡的光。
“民妇沈氏,叩见陛下。” 沈静姝依礼下拜,膝盖触到冰凉的金砖,声音平静得不似刚从生死场里爬出来。
永熙帝没让她起身,只慢慢翻着御案上的密折,指尖划过纸页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张嬷嬷死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 “雪停了”。
“是。” 沈静姝垂首,发丝落在脸颊旁,遮住眼底的情绪,“民妇未能护住关键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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