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抚过浅紫绒线,针脚细密得像母亲当年绣的暗纹。街对面的茶肆里,车夫正缩着脖子喝茶,眼角却不住往这边瞟。雪水顺着房檐往下滴,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坑,就在她要转身时,一道身影撞入眼帘 —— 穿件洗得发白的玉色襕衫,袖口磨出毛边,却戴着顶崭新的四方平定巾,巾角缀着颗极小的墨玉坠子。那书生低着头,袍角沾着西市特有的黑泥,却在跨进墨韵斋时,有意无意地将左手按在腰间 —— 那里鼓着块,形状像极了短刃。
一炷香的时间漫长得像半个时辰。沈静姝买下两朵绒花,将其中一朵塞给春雨,指尖却把花茎捏得发皱。终于,书生掀帘而出,手里多了卷深褐油纸包着的书,棉绳在书脊处打了个 “梅花结”,走过茶肆时,故意将书往车夫眼前晃了晃,书页翻动的声响里,夹着极轻的金属碰撞声 —— 是令牌特有的冷硬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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