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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雪停了。冷月像枚碎玉嵌在墨蓝的天幕上,将雪地照得如同白昼。沈静姝躺在床上,帐幔上的缠枝莲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可她全无睡意。直到子时三刻,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啼鸣 —— 像夜枭,又比夜枭的叫声更短促,像石子投进冰湖,只溅起一点涟漪便没了声响。
她猛地坐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跑到窗下。寒气从砖缝里钻上来,冻得她脚趾发麻,可耳朵却竖得笔直。万籁俱寂,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是信号?还是巧合?她攥着窗棂的手指泛白,直到指节生疼才回过神来。
次日午后,沈静姝借着散步的由头,绕到西侧门的偏厅。朱漆门虚掩着,推开门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停住 —— 墙上空空如也,只剩下挂钩处淡淡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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