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春雨,取来铜制镇纸压住令牌,又点燃一支松明 —— 比烛火更烈的光线下,她用 “影” 字令的棱角轻刮雨燕背面,果然在燕尾处发现极浅的刻痕。依照母亲教的显影法,她取来案头的水注,滴两滴清水在令牌上,再用指尖蘸着研磨松烟墨的余浆轻轻涂抹。墨浆渗入刻痕的瞬间,两个篆字赫然显现:“缓行”。
墨色的 “缓行” 二字像两把淬冰的刀,沈静姝指尖一颤,水注 “当啷” 撞在砚台边缘。为何缓行?她忽然想起文华堂外那个穿灰衣的身影,袖角沾着的海南沉水香与萧煜书房的气息一模一样;又想起那年轻人肩头的松针 —— 落霞观的松针是三棱形,而城中松树多为二棱,这分明是暗桩在传递 “东郊亦有险” 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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