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里格外清晰,带着陈年的滞涩。沈静姝屏住呼吸,手腕用力一拧,木门发出 “嘎吱” 一声长鸣,像沉睡百年的老物被惊醒。一股冷风从门内涌出来,混着灰尘与纸张霉变的气味,呛得她忍不住咳嗽。
她迅速将船系在铁栅栏的断口处,麻绳绕了两圈系紧,才侧身挤进木门。门后是条石阶,陡得像直立的梯子,伸手不见五指。沈静姝反手带上门,木栓 “咔嗒” 落下,将外面的水声与风声都隔在了身后。黑暗里只有她的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还有心脏擂鼓似的跳动,震得耳膜发疼。
指尖摸过石壁,湿冷的苔藓蹭在掌心,滑腻得像蛇皮。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上挪,石阶上的青苔很滑,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攥着石壁的裂缝才稳住身形。密道里弥漫着股奇怪的味道,像腐烂的木头混着墨香,还有种说不清的、属于被遗忘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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