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声踏碎积雪时,她才惊觉已过了子时。萧煜掀帘进来,墨色云鹤锦氅上落满了雪,抖落时竟簌簌作响。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酒气,混着雪的清冽,与往日的龙涎香截然不同。
“在写什么?” 他走到炭盆边,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盆沿的刻痕,橘红火光映在他眼底,“秋纹来过。”
不是问句,是陈述。沈静姝放下笔:“你知道?”
“她出西角门时,惊蛰就跟上了。” 萧煜拿起火箸拨了拨炭火,火星子腾地窜起来,“那对耳坠,是尚服局刘嬷嬷的物件。她伺候过端慧皇贵妃三十年,亲王满月时,还是她亲手绾的胎发。”
蟠龙亲王。这四个字像冰锥扎进沈静姝心口。她忽然想起萧煜在冰湖旁的急救手法 —— 掌心按在胸口三寸,频率匀整如鼓点,那根本不是太医院的路数,倒像《武经总要》里记载的军中急救术,阮家军当年行军时,军医就是用这法子救溺水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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