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上的纹路,竟和她怀里那半块璃龙佩的夹层一模一样!
“记下来!” 墨老的声音突然沉了,带着从未有过的急。
可没等她看清符印的细节,石盘 “咔嚓” 一声裂了!裂纹像蛇似的爬满盘面,带着细碎的石屑簌簌往下掉,银辉瞬间灭了,只剩块死气沉沉的石头躺在泥里。
风卷着碎叶扑过来,沈静姝的指尖悬在石盘上方半寸,连呼吸都忘了。她明明碰着秘密的边了,却眼睁睁看着它碎成渣,像落星驿那场没抓住的雪。
墨老蹲下去摸了摸石缝,叹息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这盘熬了三百年,就等今天。能让它亮最后一次,已是你的造化。” 他起身时,袖管里掉出片碎纸,沈静姝瞥到上面画着小半幅星图,和石盘上的缺角刚好对上 —— 他早有准备。
往回走时,天已泛白,东方的霞光把山林染成橘红。沈静姝攥着袖管里的银锁,脑子里全是那个立体符印:是开先帝密匣的钥匙?还是找天外玄铁的坐标?正想得入神,眼角突然扫到远处山头的光 ——
一点金亮,像针尖扎眼,在林间闪了下就没了。不是晨露,不是碎玉,那光太锐,带着金属的冷。
墨老的脚步猛地顿住,木杖往地上一拄,震得碎石乱跳。他眯着眼望向那片林子,声音冷得像冰:“看来有些虫子,闻着腥味就来了。” 他转头盯着沈静姝,银须都绷直了,“从今日起,没我的令牌,就算石头哭,也别出石室。”
沈静姝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晨雾正从林子里涌出来,把那片山头裹成白茫茫的一团。她摸了摸怀里的石髓精,幽绿的光隔着帕子透出来,和远处的金光,像两双藏在暗处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