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了暗。包裹落下来时,她先摸到了干粮的硬邦邦,再往下探,指尖触到片硬纸 —— 桑皮纸浸过蜡,边缘割得指尖微疼,比之前的糙纸金贵多了。
展开的瞬间,呼吸漏了半拍。萧煜的字,铁画银钩,“安否?需见。” 四个字,“见” 字的最后一笔划破了纸面,墨渗得发黑。沈静姝的心跳撞得肋骨疼,炭笔在手里转了圈,炭灰蹭在指甲缝里,和石屑混在一起。她趴在竹筒边写回复,笔尖划破蜡层的声响在石室里格外清:“安。北狼窥视。可来,务必小心。”
纸条送上去后,等待开始啃噬人心。她数着油灯燃尽的灯花,一朵、两朵…… 每朵都凝成蜡珠,滴在石桌上,凉了就成了小疙瘩。石头翻了个身,树枝蹭着帕子,磨毛边勾住他的睫毛,他哼了声,又睡沉了。外面的天从鱼肚白熬成橘红,再到墨黑,油灯的光晕越来越暗,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像要缠上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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