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瓶,塞到他手里:“暖的,不怕。” 玉瓶的温润顺着孩子的指尖传过来,他果然不抖了,把瓶子贴在脸颊上。
穿过荆棘丛时,帕子被刮破个小口,血盟契约的残片露出来点边。瀑布的水声突然撞过来,墨老在水帘前停下,拐杖往石壁上敲了三下:“进去后别说话,水声会吞了动静。” 他递过灯笼时,指尖的老茧蹭过她的手腕,那触感和陈骞临终前抓着她的力道有些像。
水帘砸在肩上,凉得人一缩。洞内的岩石滑腻腻的,精神力探出去,能 “摸” 到壁上的凿痕 —— 和石室的工匠手法一样,该是前朝留下的秘道。快到洞口时,天光像碎银般漏进来,却突然被什么挡住了 —— 是金属摩擦的轻响,像狼头木牌撞在弩机上的脆响!
沈静姝猛地贴住洞壁,石屑硌得后背生疼。捂住石头嘴的瞬间,指尖碰到他颈后的银锁,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清醒 —— 是北疆残部!他们竟追来了!
“咻!咻!咻!”
弩箭破空的尖啸穿透水声,擦着她的发梢钉进石壁,“笃笃” 的闷响里,石屑溅在脸上,带着冷硬的疼。箭尾还在颤,黄铜箭头闪着寒光,和山林里那架望远镜的颜色一模一样。
“沈姑娘倒是机灵。” 沙哑的声音裹着狼嚎似的低笑,从雾里钻出来,“阿古达首领说了,阮家的玉,该还给北疆了。”
沈静姝的手摸向怀中的残玉,玉佩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像揣了块烧红的炭。她盯着洞口那片晃动的雾影,突然摸到石头手里的凝神丹瓶 —— 瓶身上的星纹,竟和残玉的光隐隐合在了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