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乌云里,连星光都吝啬。
皇觉寺后山的竹影晃了晃,一道玄色身影如猫般掠出,衣袂扫过带露的草叶,竟没惊动半只虫。沈静姝换了窄袖劲装,鸦青色面巾遮了大半张脸,只露一双浸着寒星的眸子。她把星元死死压在丹田深处,像压着团快要燃起来的火,全凭被星力养得敏健的身子赶路 —— 脚下踩过碎石无声,纵身跃过溪涧时,只惊起两滴水花。
柳姨娘给的地图在脑子里铺展开:京郊东南,百花山北麓,废弃官窑。阮弃的记忆碎片也在翻涌:砖窑的烟筒、堆着坯土的空地、第三座窑旁的乱砖堆……
半个时辰后,砖窑的轮廓从黑暗里浮出来。巨大的窑身像伏在地上的巨兽,张着黑洞洞的窑口,残垣上爬满的野藤像极了巨兽的鬃毛。风掠过断墙,发出 “呜呜” 的响,混着泥土与陈年老烟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紧。杂草长得比人高,叶片上的露水在暗夜里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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