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如穿花蝴蝶,结出 “启星”“引络”“汇元” 三道古印,每一个手印落下,周身星辉便浓郁一分。当最后一道 “镇枢” 印结成,她将凝聚了大半星元的指尖狠狠点向金色节点 ——
“嗡 ——!”
清越的鸣响从星图深处传来,像青铜编钟在星空震颤,直抵灵魂。对岸的周天星斗图骤然亮起,万千星辰如被唤醒,金芒顺着崩裂的纹路流淌,竟将断裂处重新连缀起来。暗河之水泛起细碎银辉,不再冰冷刺骨,反而像有生命般托住两人的身体。脚下的岩石传来轻微震颤,不是崩塌的轰鸣,而是沉睡之物苏醒的低吟。
沈静姝目瞪口呆地看着暗河河床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通道,星辉如纱笼罩其上,深处传来干燥的风。生路!真的是生路!
她扑过去抓住萧煜的手臂,指节抠进他染血的衣襟,拼力将他拖向通道。“我们走!” 沙哑的声音里裹着狂喜的颤音,刚踏入通道,身后的河水便缓缓合拢,将那片璀璨星图重新封存于黑暗。
通道尽头的石室干燥洁净,四壁刻满扭曲的远古星符,空气中弥漫着古铜与星砂的淡香。中央的祭台瞬间攫住她的目光 —— 竟是三重同心圆坛台,由不知名的银色金属铸就,从外至内渐次升高,边缘嵌着细小的玄铁碎粒,正合 “天圆地方”“奇数为阳” 的古制。最上层坛台中央,拳头大的天外玄铁悬浮着,漆黑的表面流转着细碎星芒,仿佛浓缩了整片夜空。
可沈静姝的目光却死死钉在玄铁下方的刻字上。那字迹古朴苍劲,带着穿透千年的寒意,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后来者谨记:欲铸神兵,非玄铁与锻星诀可为,需帝王心头血,与执棋人之魂为祭。”
“执棋人之魂……” 她无意识地重复,指尖冰凉。萧煜昏迷前的话语突然在耳畔回响,“不止…… 他一双…… 观星之目……”
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