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实感。
他睥睨着僵在原地的执事们,声音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星阁若要强夺,不妨先试试能否走过这片英灵校场。”
恰在此时,皇城方向突然升起一道赤红焰火。那火光诡异得很,明明是炽烈的红色,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在空中炸开时,萧逸尘的虚影赫然显现 —— 他胸口钉着半截朱雀铜符,青铜的纹路还沾着新鲜的血迹,正是永宁侯枕下遗失的那枚信物。
“噬星者醒了第一重意识。” 他咳着血沫,虚影在风中微微晃动,血珠从嘴角滑落,却在触地前化作星屑,“合作,或者... 一起成为它的开胃菜。”
沈静姝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星尘。那粒微末的光点在她指尖旋转,突然展开成泛黄的契约纹路 —— 正是当年皇帝与巡天者签定的血盟,墨迹早已褪色,边角却添着萧逸尘新鲜的血指印,红得像刚凝固的朱砂。
“好算计。” 她挥剑斩向虚影,剑锋破空的脆响惊飞了廊下的麻雀,“只是不知最后谁会成为盘中餐。”
虚影破碎成漫天光点时,星阁执事们终于崩溃,转身便往门外逃去。可他们的脚步刚踏上月洞门,整座梅苑的地面突然亮起银光 —— 星葬阵图正从地底浮出,繁复的星轨纹路缠着淡紫色的雾气,阵眼处躺着个白衣女子,正是柳星痕的蛊母本体。她心口的星骸泛着温润的光,与沈静姝丹田处的震颤同频共振。
“丫头...” 蛊母睁开琉璃色的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星雾,声音轻得像叹息,“该去收网了。”
阵图突然卷起狂风,将众人裹在其中。沈静姝在气流中稳住身形,眼角余光瞥见怀中的婴孩正攥着一缕白发 —— 那是方才消散后又复生的发丝,在风里轻轻飘着,蜿蜒出一行星族文字。
“第二道酒,需以弈者心血温。”
风突然静了。阵图载着他们往皇城飞去,身后梅苑的虚影渐渐淡去,只留下满地星尘,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