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感应到母亲身上的决绝,伸出小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星眸里竟映出东境矿脉的惨状 —— 结晶崩裂,星尘湮灭,矿工们在黑暗里奔逃。这是星灵的本能,能感知到星辰的痛苦。
“曦儿不怕。” 沈静姝将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感受着眉心暗金纹路的温热,“母亲要去打跑那个偷星星的坏蛋,让所有星星都能好好发光。”
曦儿似懂非懂,却伸出小手搂住她的脖子,把小脸埋进她的颈窝,暗金纹路泛起淡淡的光,像在给她力量。
沈静姝抬起头,看向萧逸尘,眼中已没有丝毫犹豫:“传朕的命令 —— 东境矿脉立刻撤离,星阁布隔绝阵,能拖多久拖多久;星政院暂停所有项目,全力保障星寰军和深渊阵;告诉秦岳,两个月,他必须带星寰军 ready,做最后的尖刀。”
“…… 是!” 萧逸尘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领命。转身时,他攥紧了怀里的星符,指节发白 —— 这一去,就是把整个帝国的命运扛在肩上。
密室里只剩母女俩。沈静姝抱着曦儿,站在星图前。东境的光点已快熄灭,碎星带的墨霭里,无数触须状的暗影正朝着帝都延伸,像贪婪的蛇。她轻轻吻了吻女儿的眉心,暗金纹路突然爆发出一缕微光,穿透星图,直刺碎星带的方向。
那是星灵的宣战,也是母亲的誓言。
观星台的星砂漏流速突然变快,细砂落在铜盘上,像在倒计时。沈静姝望着碎星带的方向,玄袍在星风中猎猎作响。
蚀星之灾已至,退无可退。
唯有一战,以星为刃,以魂为火,赌上所有,换星空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