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让人窒息。
她默默躺好,闭上眼,视野里浮现出那个淡金色的系统面板:【灵性值:10】。
数字冰冷,却成了这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光。
夜,死寂。
风在呜咽,夹杂着抵门的破桌腿发出的细微呻吟。
张潇一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
变强!必须更快地变强!在这吃人的世道里,金手指是她唯一的盾牌和利剑。
然而,变强的决心并不能立刻驱散陌生环境带来的不安和内心沉甸甸的忧虑。
躺在土炕上,身下硌得慌,鼻尖萦绕着霉味和土腥气。
张潇一翻来覆去,像煎锅上的鱼,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村里的凄惨、夏鱼娘抵门时的惊惧,还有系统金手指……各种念头在她脑子里打架。
这破地方,连睡觉都是种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
“嗖嗦嗦——!”
一种极其轻微的拖行声,断断续续地从外面传来。
张潇一猛地睁开眼,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悉索……沙……”
声音很轻,时有时无,逐渐贴近,但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如同擂鼓般清晰。
仿佛它就在门外!
很近!
恐惧如蛇,瞬间缠紧了她的四肢躯体,她僵硬地躺在炕上,一动不敢动,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蜷缩着的夏鱼娘动了。
她显然也没睡着,此刻更是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伸出一只手臂,一把将张潇一紧紧搂进怀里,另一只手握着枕头下的镰刀一动不动。
力道之大,勒得张潇一差点喘不过气,夏鱼娘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带着恐惧。
“娘……” 张潇一用气声,几乎是贴着夏鱼娘的耳朵,艰难地挤出一点声音,“外…外面……是啥?”
夏鱼娘的身体僵了一下,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干瘦的胸膛里。
黑暗中,她摇头,幅度很小,示意张潇一不要出声,也不要问。
张潇一被勒得难受,更被那未知的恐惧和夏鱼娘的沉默煎熬着。
她挣扎了一下想要用言语转移自己的恐惧,她贴在夏鱼娘的耳边,气音:“娘到底是啥?!”
黑暗中,她沉默了几息,搂着张潇一的手臂微微松了些,她凑到张潇一耳边,声音颤抖:“是吃人的。”
张潇一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是野兽?还是……
“人也可能是祆怪……” 夏鱼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近夜里村里总有人……悄没声儿的就没了……”
“没了?” 张潇一的声音也带上了颤音。
“嗯,第二天人就没了找回来……只剩个脑袋和衣裳……身子……都没了……”
轰!
夏鱼娘的话,像是一个炸雷,让她瞬间手脚冰凉。
只剩脑袋和衣服?身子没了?!
人干的?还是……祆怪?!
白天在村子感受到的那种历史重压下的窒息感,此刻化作了血淋淋的恐怖。
“岁大饥,人相食”那六个字,不再是模糊的担忧,而是此刻就盘踞在村子里活生生的存在。
它可能是一个人,一个被饥饿彻底扭曲了人性的同村人。也可能真的是某种超出常理的嗜血怪物。
门外,那悉索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仿佛在黑暗中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夏鱼娘瞬间捂住了张潇一的嘴,力道大得让她窒息。
两人蜷缩在炕角,连呼吸都停止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
咚咚咚……震得耳膜发疼。
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