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以及赵、王、李、吴四家的家主和主要掌权者。后面跟着县丞、主簿、典史等官吏。
这群人一上台,如同油锅进水,整个场地瞬间炸开了锅!
“狗官赵文康!”一个须发皆白,瘦骨嶙峋的老农,颤巍巍地挤出人群,指着台上的赵文康,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却充满刻骨的恨意。
“去年大旱,俺家仅有的三亩薄田颗粒无收。你派衙役催逼税赋,说是耗羡归公,俺实在交不出,你……你竟指使衙役强夺俺家祖传的田契,将田低价卖给了赵家!还打断了我儿的腿!可怜我儿……活活疼死在炕上啊!呜呜呜……”老人捶胸顿足,泣不成声。
明辨暗金色的眼眸瞬间锁定了赵文康。只见赵文康周身原本就浓重的灰黑色罪孽之气,在老农控诉时剧烈翻涌,颜色骤然加深,已黑的看不见人。
独角微微亮起,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扫过赵文康,他身体剧震,眼神瞬间涣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是…是赵家族老想要那块地,我…我收了二百两……”
“嘶——!”台下百姓一片哗然,狗官亲口承认了!
“赵扒皮!还我儿子的命来!你强征他去修河堤,活活累死在河滩上啊!我的儿啊!”一位白发花白的老妪猛地扑到台前,声嘶力竭地哭喊,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赵文康的脸上。
“吴德全,你这黑心烂肺的畜生!你放印子钱,利滚利,逼得我卖了祖传的十亩良田还不够。连我那才十岁的闺女……都被你抢去抵债了。她才十岁!畜生!你还我闺女!”一个中年汉子双目赤红,状若疯魔,若非护道军死死拦住,早已冲上台去拼命。
“姓王的,你勾结官府,强占我家铺面,我爹去县衙告状,反被你们诬陷下狱,活活打死在牢里!老天开眼啊!今天终于等到报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打死他们!”
“神兽老爷!杀了他们!给咱们报仇啊!
控诉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有被王家勾结衙役强占田产的,有被赵家放高利贷逼得卖儿鬻女的,有被吴家典当行坑得倾家荡产的,有被李家盘剥役工致残致死的……桩桩件件,血泪斑斑!
每一个控诉者背后,都代表着无数个被压榨、被欺凌、被逼到家破人亡的家庭!
“肃静——!”周颜清冷的声音在灵兽作用下,清晰地压过了鼎沸的人声。
“太一神尊在上,獬豸明辨在此。是非曲直,自有公断,尔等冤屈,神兽自会聆察,再有冲击法台者,以扰乱公审论处!”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加上獬豸自身散发的威压,让狂怒的人群稍稍冷静下来,只是那一双双喷火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台上之人。
公审,正式开始!
明辨迈着沉稳的步伐,首先走向瘫软如泥的赵文康,口吐人言,声音冰冷宏大,响彻全场:
“赵文康身为朝廷命官,不思牧民,反为豺虎,贪墨税银,侵吞库款,数额巨大!”
“预征钱粮至崇祯五年,加征杂税,敲骨吸髓,致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草菅人命,构陷良善,致冤狱丛生。”
“尸位素餐,纵容邪祟为祸,致治下民不聊生。”
“罪孽深重,罄竹难书!判——抄没家产,苦役无期,亲眷协从,苦役十年。”
“不!饶命,神兽饶命啊!下官……不,罪臣知错了,知错了——!”赵文康吓得涕泪横流,裤裆再次湿透,拼命磕头求饶。
然而明辨独角金光一闪,一道血色烙印浮现在赵文康脸上。两名如狼似虎的护道军士兵立刻上前,将其拖下台去,等待他的是漫长的苦役与折磨。
等赵家族老赵承宗被带上前时,罪孽之气一样浓重。
“赵承宗!为富不仁,鱼肉乡里,纵容族人横行不法,侵吞田产……”
宣判尚未结束,赵承宗听着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唾骂,想到家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急怒攻心,“噗”地喷出一口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