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且安心,养足精神。今夜子时,我们必到!”
刘桃惠再次紧紧抱了抱周淑宁瘦弱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
“什么都别带,只等我们来!”
周淑宁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沈佩乐也郑重道:“周姑娘放心,一切交给我们。道场定护你周全!”
两人迅速整理好情绪,走出昏暗的厢房,对着门外的张妈妈勉强挤出客套的笑容。
“多谢嬷嬷引路,姨娘身子弱,需要静养,我们不便多扰,这就告辞了。”
张妈妈巴不得她们快走,敷衍地应了一声,便引着她们离开了这偏僻的角落。
一出陈府大门,刘桃惠和沈佩乐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迫感。
她们立刻联系了负责接应和护卫她们安全的鹿十七,将详细的计划和接应地点告知。
鹿十七的意念沉稳传来:【知晓。子时准至。】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打更人梆子的声音偶尔划破寂静。
西跨院那两间孤零零的厢房,更是被浓重的黑暗包裹。
子时刚过。
一点微弱的火星在厢房角落堆积的干燥破布和木头燃起。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迅速蔓延,引燃了垂落的破旧幔帐和木质窗棂,橘红色的火焰骤然升腾,浓烟滚滚而出。
“走水啦!西跨院走水啦——” 尖锐的呼喊声划破了陈府的宁静。
刹那间,整个府邸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蚂蚁窝,炸开了锅。
惊恐的呼喊声、杂乱的脚步声、铜盆水桶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无数人影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房门,慌乱地看向起火的方向。
灯笼火把胡乱晃动,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快!快救火!”
“水!快去井里打水!”
“西跨院!是那个周姨娘的院子。”
“哎呀!里面还有人吗?”
“管她呢!先救火要紧!别烧到主院了!”
仆役们乱哄哄地提桶端盆救火,场面混乱不堪。
火光映照着每个人惊慌失措的脸庞,浓烟呛得人咳嗽连连。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越来越猛的火势和可能蔓延的危险牢牢吸引,根本无人在意一个毫无宠爱的姨娘生死。
而就在这冲天火光与浓烟的掩护下,在混乱人群视线的死角,一道无形的力场悄然笼罩了跨院后方的空地。
鹿十七那高大神骏的身影在夜色中显露出轮廓,它周身流转着柔和的光磁波纹,不仅托举着自身悬浮离地,更形成了一层视觉扭曲的屏障。
刘桃惠和沈佩乐早已在此等候。
厢房内,周淑宁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紧紧裹着一件单衣,按照约定,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后窗边。
只见眼前突然出现一头悬浮空中,鹿角晶莹如玉的白鹿。
看着对她急切伸出手的刘桃惠。
没有时间犹豫!
周淑宁用尽全身力气,在刘桃惠和沈佩乐的帮助下,翻出了窗户。
鹿十七微微俯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周淑宁,将她稳稳地安置在自己宽阔的背上。
“小姐,抱紧我!”刘桃惠紧紧抓住周淑宁环在自己腰间的冰冷双手。
“走!”沈佩乐低喝一声,也翻身坐上鹿背。
下一刻,光磁波纹无声荡漾,鹿十七轻踏虚空,化作一道流星。
高空之上,夜风凛冽。
但鹿十七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护罩,隔绝了强风。
周淑宁第一次置身于如此高空,俯瞰着下方大地,蜿蜒的河流如银练,沉睡的城镇星罗棋布,连绵的山峦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暗影……
这一切都让她震撼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更不要说她还骑在神兽身上,这完全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
她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