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让她的思绪有些恍惚。不仅如此,她甚至能听到他心跳的节奏,那有力的跳动声在她耳边回荡,让她的耳根渐渐泛起一层红晕。
王雪努力想要让自己放松下来,她试着抬起手,想要比一个可爱的“耶”,可是手指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她又想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可嘴角却像被冻住了似的,怎么也无法上扬,反而显得有些僵硬和怪异。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像游戏里被 boSS 点名时那样紧张,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灵动和俏皮。
就在王雪感到无比窘迫的时候,陆沉突然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超级夸张的“耶”,还故意把脑袋往她这边歪了一下,鼻尖轻轻地蹭到了她的脸颊。那一瞬间,王雪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脸颊传遍全身,仿佛有一根羽毛在轻轻搔过她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然而,这一缩脖子却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了,她的脸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一样,完全僵住了,甚至连眼睛都忘记了眨动。
“好了!”姑娘笑着把手机递回来,“拍得不错,很有氛围感。”
陆沉接过手机,低头看照片时,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王雪凑过去一看,脸“腾”地一下涨红了——照片里,陆沉笑得眉眼弯弯,比着耶的手俏皮又自然,而她僵在他怀里,嘴角扯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整个人透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你看你!”王雪抢过手机想删掉,却被陆沉笑着躲开。
“别删,”他把照片设成壁纸,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多可爱啊,被兽人战士绑架的小猎人,委屈巴巴的。”
“才不可爱!”王雪气鼓鼓地往前走,却被他伸手拉住。陆沉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握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可爱,”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喜欢。”
王雪的脚步顿住了,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甜。
中午在巷口的老字号吃了苏式菜。松鼠桂鱼酸甜可口,响油鳝糊香气扑鼻,陆沉知道她爱吃甜食,特意点了份桂花糖粥,绵密的米粥里撒着桂花,甜得恰到好处。他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吐槽“这鱼比游戏里的烤鲑鱼好吃”,逗得王雪笑个不停,连腮帮子都鼓成了小仓鼠。
下午又逛了几家有意思的小店。在一家手作皮具店,陆沉非要给她做个钥匙扣,笨拙地穿针引线,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最后做出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却被王雪宝贝似的攥在手里。路过一家卖汉服的店,老板娘笑着说他们俩穿汉服肯定好看,王雪红着脸摆手,陆沉却认真地问:“有适合猎人穿的款式吗?”
傍晚时分,平江路亮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映在青石板上,比白天更多了几分韵味。两人找了家临河的餐馆吃晚饭,点了清蒸白鱼和时蔬,窗外就是缓缓划过的乌篷船,船夫的歌声断断续续飘进来,像在唱一首温柔的情歌。
“好吃吗?”陆沉给她盛了碗鱼汤,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
“嗯,”王雪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比公司楼下的小店好吃一百倍。”
陆沉笑了,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汤汁,指尖的触碰让她脸颊发烫。
吃过晚饭,他们顺着人流逛夜市。夜市比白天更热闹,叫卖声、音乐声、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王雪像只好奇的小猫,一会儿被糖画吸引,一会儿对着捏面人的师傅惊叹,手里很快就塞满了各种小零食。
陆沉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她买的手信,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走到一个卖的摊位前,王雪仰着脖子看粉色的糖丝在机器上旋转,像朵大大的云彩。
“想吃吗?”陆沉笑着问。
她点点头,刚想说“要小的”,就被他打断:“老板,来个最大的!”
巨大的捧在手里,像举着朵云。王雪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粘得嘴角都是糖。陆沉低头,想帮她擦掉,却在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