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被许杰带在酒店,他的吻又急又狠,带着股不容错辩的侵略性,和饭桌上那点漫不经心判若两人。
“你……”张丹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的痒,“你不会是……心里装着别人吧?比如你兄弟的女人?”
许杰的动作猛地一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瞎说什么。”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力道大得让她蹙眉,“我现在眼前的是你。”
这话半真半假。箭在弦上的时刻,这女人偏要戳破那点藏不住的心思,简直是自讨没趣。许杰心里暗骂一声,手指却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金属扣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得藏好,绝对不能暴露。
可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两人结合的瞬间,他几乎是带着发泄般的狠劲,动作又快又重。张丹的娇吟断断续续,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却只换来他更重的力道。
他盯着她的脸,视线却像穿透了她,落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是王雪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是她紧张时攥着衣角的小动作,是陆沉把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时,她抬头的那抹依赖。
这些画面像针,扎得他心口发闷。
“许杰……轻、轻点……”张丹的声音带着哭腔。
许杰回过神,把她抱起丢在床上。动作没放缓,反而更急切地掠夺着,仿佛要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全揉碎在这场粗暴的欢愉里。他的不耐烦藏不住,吻落在她颈窝时带着点敷衍的冷,连事后的拥抱都省了,只在释放的瞬间低喘一声,随即翻身躺到一边,点燃了烟。
烟雾缭绕中,他没看身边喘息的女人,只是望着天花板。刚才那股狠劲里,藏着多少是欲望,多少是对自己的唾弃,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张丹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侧脸的轮廓,突然觉得陌生。那晚微醺后温柔的男人,饭桌上那个会捏她脸颊笑的男人,和此刻这个眼神冷硬的,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小声问。
许杰吐了个烟圈,没回头:“别多想。”
可那语气里的敷衍,比直接承认更伤人。张丹没再说话,默默穿好衣服,走的时候轻轻带上门,把一室的烟味和沉默都留给了他。
许杰捏着烟的手指泛白,烟灰掉在床单上,烫出个小小的洞。他知道自己刚才露馅了,那点失控的粗暴,根本藏不住心里的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第一次觉得,这场游戏好像玩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许杰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陆沉发的消息石沉大海,电话也只回了句“忙着呢”。他把自己和张丹锁在酒店房间里,拉上了所有窗帘,任由外面的日升月落与他们无关。
张丹起初是懵的。第一天清晨醒来,她以为会像上次一样被“送客”,没想到许杰只是沉默地递给她一杯温水,眼神里没了那晚的暴戾,反而带着点说不清的柔和。
“再待二天。”他说,语气算不上请求,却也没了命令的强硬。
房间里的时光变得模糊,只剩下重复的亲密。和那晚的粗暴不同,这次的许杰温柔得不像话。他会耐心地吻她的指尖,会低头问她“疼不疼”,会在她累的时候把她抱进浴室,温水顺着发梢淌下来,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张丹渐渐沉溺在这种温柔里,甚至产生了错觉——或许他是动了心的。直到某天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许杰的指尖停在她的眉骨,低声呢喃了句什么,那模糊的音节里,似乎藏着另一个名字。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他骤然清醒的目光。那瞬间的慌乱像涟漪,在他眼底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温柔覆盖。“醒了?”他笑了笑,俯身吻她的唇角,“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张丹没应声,只是看着他。这三天里,他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用沉默的触碰代替语言。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柔里藏着某种偏移——他看她的眼神太专注,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