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拉着陆沉一起过来——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顺理成章靠近她的办法。
许杰戴着墨镜,没人看见镜片后那双黏在王雪身上的眼睛,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跟陆沉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说最近的球赛,说新出的酒,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视线始终没离开过王雪泛红的耳根。
晚饭吃得异常局促。王雪扒着碗里的米饭,味同嚼蜡,许杰偶尔夹菜的动作都能让她吓一跳。“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陆沉伸手探她的额头,“不舒服?”
“嗯……姨妈还没走,有点乏。”王雪避开他的手,低下头小声说。许杰在对面闻言,夹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往她碗里放了块排骨:“多吃点,补补。”
王雪的脸更烫了,没敢接话。
饭后,许杰开车送他们回家。停在楼下时,他从后备厢拎出袋红枣,递给陆沉:“记得给她煮点红枣茶,暖肚子。”
陆沉笑着捶他一下:“行啊你,现在比我还细心。”
等许杰的车开走,陆沉牵着王雪上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说起来,这家伙已经两周没交新女朋友了。”
王雪的脚步一顿:“嗯?”
“之前没好意思跟你说,”陆沉开了门,换鞋时随口道,“他以前总说想要了不能憋着,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这次倒奇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雪没接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走到窗边,看着许杰的车消失在路口,指尖冰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两周的空窗,和自己有关吗?
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挥之不去的慌乱。她突然觉得,那场被她强行按下暂停键的荒唐,或许根本没结束。
